夏花秋叶的网上家园
创建于2005年11月1日
风已经
   
    吹起

让我

    替你  把伞撑开

不要说

    雨  还没有

下来

我的心

    倘有盖  也

盖不住

痛你的柔怀
发表于2008-4-16 17:32:21 评论(2) | 浏览(29)
守着这一扇窗
看窗前玫瑰花带露含笑的灿烂
还有那舞蝶自熠的灵光
忧伤漫过心房
似流水静静的流淌


推开另一扇窗
蓦然惊悟来时泥路上自己背对着阳光
还有那在水一方
七彩的虹万丈光芒
仿佛我心的向往

发表于2008-4-14 19:02:06 评论(5) | 浏览(786)
周末早晨,我带孩子上街买菜。
我们到景颇市场去淘山货,难得有父子齐中意的野生石斛花在卖,讨价还价后我们花三元钱买了把漂亮的石斛花回家。
孩子紧紧地把那把灿烂欲滴的鲜花抱在怀里,引来无数路人的羡慕。
迎面走来一位老太太对着孩子夸奖道:“小朋友多少钱买的花啊,那么漂亮!”
“四块!”孩子骄傲的答道。
“三块嘛,你咋告诉人家四块呢?”老太太走远了,我开始责备道。
“那是你带着我,人家优惠我们
发表于2008-4-13 13:09:48 评论(0) | 浏览(30)
油烟飘香的时候,那声清脆的叫门声就会如期而至飘进我的耳鼓。我知道自己努力成就的饭局终于等来了我期盼的食客,有时他还会连带来另一个。
而那天中午,天空阴郁着,我要等的叫门声却是等了又等,久等不至。看他头天晚上脱下的鞋袜还在原地乖乖的躺着,我的心渐渐的焦虑起来,补课该不会补那么长时间啊,我想!
盖好已做好的饭菜,我又帮他的鞋袜洗了凉起,也未归。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过,像是酸雨敲打着我的心房。我不可
发表于2008-4-13 12:36:45 评论(0) | 浏览(36)
天阴着,但没有下雨。
刚拂晓,我把睡梦中的孩子叫起穿戴、洗漱准备迎接第一天的开学。
“你还送我么?爸爸!”孩子扬起头问。
“你忘记爸爸昨晚给你说的了吗?”我摸摸他稚嫩的脸庞提醒他。因为没油可加,摩托车好几天都下岗待业了。
“哦,那我就自己上学去了。”孩子恍然大悟似的有些羞愧起来。
就在他拉开门的一瞬,我又立即反射似的把他拉住:“你要是胆怯,爸爸和你一齐走好了。”
“不用,不用!”他双手
发表于2008-4-4 16:40:20 评论(2) | 浏览(21)
     3月中旬,苦难的云南盈江县遭遇中缅边境五级地震袭击,震区一片狼藉。遥忆04年7月的百年不遇洪灾,不禁再次为盈江县的苦难难过,摘抄当时的日记词二首以纪念。

            其一:《采桑子.抗洪》

           
                水哮山崩惊梦起,
                家园遭袭,
                山洪泥流,
   
发表于2008-4-3 10:35:30 评论(0) | 浏览(13)
莫学青蛙的浅薄,
在虫儿的面前,
自鸣得意,聒噪不已,
夜夜重复单调的歌曲。
我学就学花儿的
矜持、含蓄、
稳重与谦虚,
纵有鸟儿来赞美,
我也含羞默默感激;
即使在绿叶的面前,
也从不着意炫耀自己。
阳光下,
我不与枝杈争夺高低;
暮色中,
我释出暗香缕缕。
我有我内在的品质,
我固守我特有的美丽。
发表于2008-4-3 10:04:55 评论(2) | 浏览(20)
少小离家千万里,
新魂旧鬼难追忆,
独看邻家烧香纸,
年年清明泪如雨。
发表于2008-4-3 9:44:58 评论(2) | 浏览(32)
想到失主一定焦虑的心情,待家门口的那家药店一大早开了门,我揣上昨晚捡到的一张社保卡请他们帮查找下失主的联系电话或者住址,可是无果。
遵嘱我又来到社保局医保中心了解情况,一样的无果,中心让我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希望失主来找的时候尽快与我联系取回。
社保局医保中心工作人员建议我到派出所查找查找失主的详细情况,因为卡上有名有姓有身份证号,找到住址或者联系电话应该没有问题的了,我怀着一丝希望踏进了派出所
发表于2008-3-12 11:29:49 评论(1) | 浏览(26)
我取钥匙开门,门上一行墨色的大字映入眼帘:“送气送水电话:×××××××。”
我气不打一处来,遂电话过去,对方没有人接听。时值晚上九点半左右,许是下班了吧!
我想着,搁下此事,但心中的愤慲却始终难以咽下,什么公司如此的无礼与霸道?
第二天早上,一切杂事处理完毕,坐在办公室里,想着昨天的事情,也没有心绪看书,我暗自想笑:广告做到如此地步,该不会是家正规的公司。
好奇心驱使我决定还是幽他一默探
发表于2007-12-26 10:15:53 评论(3) | 浏览(35)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每年的冬季,因为工作的关系,我都必须从野外采集我们肉眼可及的最小生命来进行实验室培养。
他们是污水沟里生活着的不起眼的一种小虫,仅仅由一个细胞构成。因为像及了人的鞋子底,而得芳名:草履虫。
我从显微镜下精挑细选那些胖且硕的小白点,用吸管把它们小心翼翼的移入莴笋叶煮成的凉汤中,放进温箱,期待他们茁壮成长,为我的工作服务。
往年百分之一百成功的事情,今年却是无
发表于2007-12-17 10:29:34 评论(5) | 浏览(32)
不知从哪飞来的一粒种子,洒落在我们屋前的草丛里。
一天,我不经意的发现绿绿的的草丛中冒出了一株麻科树苗,鹤立鸡群似的显眼。
所谓的麻科,是景颇族民族叫的名字,生物上称作酸枣。
有事无事的时候,我常常为它理枝除草,仿佛打理自己的孩子一般。
我期待着,有朝一日它可以长成参天的大树,给我们的住屋增辉;给玩耍的孩子遮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慢慢的,麻科不负我望,一年高过一年,枝繁叶茂的,快要莫
发表于2007-12-15 12:06:06 评论(0) | 浏览(9)
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数学系大本毕业后,怀揣着学位证到我们单位报道。
一副晶莹剔透的眼镜镶在她圆圆的脸上,天真透着秀气,让人过目不忘。
我们同住一幢七零年代的瓦房,那时大家都单身,冬天晒太阳的时候,姑娘小伙的爱凑阳光下打牌吹牛嗑瓜子。与我们这些劳苦大众不一样的是,她从不与大家玩这些她认为无聊的东西,独自捧一本书,静坐在我们的旁边,背着懒洋洋的太阳,默默的读书,默默的思想,一幅冰清玉洁的样子,俨然
发表于2007-12-13 9:29:23 评论(4) | 浏览(36)
冬天的原野,万籁俱寂。
伴着朝阳的冉冉升起,那灰色的瓦顶上高高矮矮的烟囱,冒出一缕缕的炊烟直直地窜上晴天。
我的故乡不是大漠,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美,一样的会上演。
乡村的生气就这样在故乡的土地上蔓延开来,生生不息。
原来,袅袅的炊烟表达的竟是生命的一种气息!一种人间的温暖!
正如265社区的题图,静穆的树木,沉睡的山岗,欧式的塔房,有了那烟囱里一缕涌动的炊烟,就平添了许多生机与
发表于2007-12-11 16:55:14 评论(5) | 浏览(103)
周五学习会上最后一刻钟,领导言词强硬宣读市人事局通知:
    周六、周日上午八点,下午两点半,全体职工到市委礼堂参加《成功学》课程辅导,门口人事局派专人登记单位和姓名,严禁缺席,违者年终《履职考核》不称职、年终最后一月工资扣发。
——我们又一次的遭遇强奸了!
如此所谓的《成功学》课程辅导,只不过打着在职培训的幌子,大捞特捞大家的钱罢了。不知道别的地方如何,反正我们这样的边境小城,年年如此,
发表于2007-12-10 16:36:01 评论(7) | 浏览(129)
清澈的河水宛若玉带把小学校与城区分开,小河上那座建于六七十年代的钢筋混凝土小桥便成了我们与学校联系的纽带。
桥头桥尾各各连接了四面八方往来的七条马路,加上校门口出进的师生,熙来人往的车水人龙,热闹非凡。
我爱看这热闹的场面,因为自家的孩子也和别家的孩子一样的在小学校里上学与下学。
每当这个时候我便想起了台湾作家罗兰的一篇美丽散文——《早起看人间》。
是呵,我没有早起,但不也一样的看见了饱含
发表于2007-11-29 10:22:35 评论(2) | 浏览(140)
开学初,孩子又高了一个年级。
“爸爸,还记得《小马过河》的故事吗?”孩子拿着他从前的课本来到我的面前。
“怎不记得呢?爸爸都可以背下来了。”我漫不经心的回答,在做自己的事情。
“那从这个学期起,我也要学着为爸爸做些事了。”
“好啊,可你做什么事呢?”我问。
“我都想好几天了,以后你不用来接我了,让我自己回家吧!”
“是真的吗?那爸爸可以腾出一些时间来提早做饭等你了。”我高兴的反问道,“
发表于2007-11-28 17:19:15 评论(2) | 浏览(23)
亚热带小城里的冬天永远不可能欣赏到北国满天飞雪的美景,弥天大雾倒变成了这里特有的冬景。
若不是这样,我们可能体会不到冬天的寒意,更不会记得冬天的烙印。仿佛孩子老师一句不经意的话,也会让我的孩子感到说不出的后怕。
我多次问过:老师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呢?
孩子要么摇头,要么就是眼泪汪汪,欲言又止,直到现在他也不愿意跟我说出心中的伤痛。
我亲爱的孩子呵,你小小年纪就这样把自己受到的伤害悄悄的埋在
发表于2007-11-28 15:42:46 评论(17) | 浏览(740)
“我没有写错,看后你就会明白的。”望着满脸惊愕的小段,我说。
为配合市委政府“禁毒防艾”工作队进农村入农户的工作,文联刘主席动员我们会员撰稿,我老实的说我自己写不好小说,但他说这是市委政府下达的政治任务,无论如何我们会员都要帮帮政府大忙的。
我知道说多了也没有用,只是硬着头皮,挖空心思的寻找我了解的素材。最后想到了一个我熟识的景颇人家的故事,于是如实的撰写开来,也忙不赢过多的修改,草草写就,交
发表于2007-11-23 9:53:02 评论(0) | 浏览(10)
前辈可佩 (荐)
一大早,把小孩送到学校,回家正在准备早点,忽然有人啪啪的来敲门,谁会那么早呢?
开门一看,原来是我的朋友郑老师。
他嘴里四川话喊着:“打搅啰,打搅啰!我来请你帮我把一小段文章发到网上,不知道你有空得没空!”我连忙回答有空有空,他便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打搅你啰!”
这就是我俩见面的独有方式。
因为郑老师不会电脑,说了几次,我都没有给他开通博客。直到前几天他把四川成都的黄作家带来我
发表于2007-11-22 16:42:46 评论(5) | 浏览(237)